悠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匣子。
那件衣服……是她当初和指挥官结婚时所穿的,那件手工精制、绣着金凤的禾秀服。
那是她作为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自从委身于自己的儿子后,那件衣服就被她珍藏在衣柜的最深处,不愿再触碰。
一抹艳丽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她羞恼地伸出一根玉指,轻轻戳了一下悠光洁的额头。
“你这个小坏蛋~”
逸仙的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还不是因为你!说是为了方便……方便做,天天让我们穿成这个样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让穿。”
她口中抱怨着,但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仅仅是想到要穿着那件象征着自己贞洁与忠诚的嫁衣,在亲生儿子的身下婉转承欢,一种禁忌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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