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她是宁死不屈的正义之士,周宇麟是邪恶反派一般。
男人自觉多说无益,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及地的厚重窗帘缓缓向中间移动,发出“簌簌”的声响,米色开衫被扯掉随手扔在地上,冰凉的手掌从吊带下摆探了进去,指尖顺着小腹一点点向上攀爬,“对我还是少耍点花招吧,沈韫。我的耐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他笑中带刺,“对了,沈璐白最近在美国玩得还开心吧?”
“周宇麟,你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
“那得看你表现。”
胸衣被解开、脱下,“啪”的一声落在脚边,尖锐的疼痛自胸前传至大脑,沈韫猛地抖了一下,呼痛出声,条件反射般想要弯下腰去,只是头发还被对方抓在手中。
头皮被拉扯,她因疼痛叫出了声,“啊——”
周宇麟顺势松了手,但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沈韫。
他单手扶住沈韫后颈,抽出右手,颇为体贴地拽了拽被弄得皱巴巴的吊带,然而接着就并拢中指和食指撬开她唇齿,一点点探索口腔内壁,来回勾着湿滑的舌头。
“我本是想帮你的。”周宇麟轻轻摇头,佯作可惜道,“美国那边盯得正紧,我能找到的漏洞,你说其他人发不发得现呢?”
沈韫面颊泛起潮红,双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口中手指肆虐,除含混的呜咽外她发不出别的声音。
周宇麟玩够了将手指抽出,在她脸上随意蹭了两下,留下几道黏腻水渍,“纯粹的离岸结构并不能保障你藏在暗处这部分资产的安全,你既是行家,就该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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