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是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露脐T恤的苏小小，手臂上张扬的纹身盘踞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野性与青春汗味混合的骚味。
“主人。”
两个在外界身份、气质、地位截然不同的女人，此刻却用同一种谦卑的姿态，跪伏在阎亮的脚边。
阎亮没有看她们，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屏幕上正是柳月影发来的那条信息。
“这个女人，我要她的全部资料。”阎亮的声音平静而沉稳，“陈雪，你动用你的关系网，学生会、社团、校友会，把本市所有姓柳的，家里有实力的，都给我翻出来。我要她们家所有年轻女性的照片、学校、社交账号，所有的一切。”
“是，主人。”陈雪温顺地颔首，那双在学校里足以让无数男生腿软的媚眼里，此刻只有绝对的服从。
“苏小小。”阎亮将目光转向另一边。
“在呢，主人。”苏小小抬起头，吐了吐舌头，那张化着烟熏妆的母猪脸上满是兴奋。
“把这个游戏账号，还有她所有可能关联的社交媒体，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她的IP地址，精准到门牌号。别惊动她。”
“小事一桩。”苏小小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那初具规模的爆乳。
命令下达完毕，阎亮悠闲地坐回沙发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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