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津液在唇齿间交换,伴随着黑人的粗厚口舌更是在那瓠犀玉齿间来回席卷仿佛要把大凤嘴里的一切都占为己有,可怜的大凤更是因为窒息而面色越发青紫,就连那泛白的美眸都越发上翻显露出大片淫贱眼白,黏腻口水也是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下沾染上那白皙无暇的脖颈变得无比淫媚。
明明是窒息的痛苦,明明是被一个黑鬼占有着自己无暇的娇躯——那明明只有心爱的指挥官才能够占有的身躯,但仿佛是骨子里的骚贱母畜本性被彻底激活一般天生作为下贱雌性就只配成为黑人肉吊的肉便器,大凤竟又是露出一副无比沉浸,无比享受的下贱姿态。
那淫荡阿黑颜越发扭曲,被堵得稍稍扁平的绝美红唇渐渐勾起,不停配合着黑鬼的热吻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口水声响,两只裹着纯白过肘手套的娇贵玉手也是沉浸般环绕上了倪哥的脖颈之间,而那两条裹着过膝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更是随着倪哥松手而得到自由,竟然像是树懒般无比眷恋依赖地交叉挂在黑人的腰部,甚至那堪堪勾住高跟的白丝美足还在随着倪哥的鸡巴种付爆肏在空中不停晃悠,谁能想到那位无比热爱指挥官的婚纱大凤,那位高贵奢华的绝丽美人,到头来却被爆肏得像一条卑贱母狗似的成为黑人的胯下种精便器。
白凤不禁在门口暗自唾骂,自己的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位轻浮又下贱的骚货,但扣弄淫穴的玉手和自慰棒的震动频率却擅自变得越来越快,随之带来的剧烈快感也让她的头脑变得昏昏沉沉,甚至也已经逼近高潮的边缘。
而像是为了配合屋外的节奏一般,又或许是大凤也抵达将要窒息而死的边缘,就连那肥厚淫鲍也跟着越发收紧夹得黑鬼的硕巨鸡巴传来阵阵舒爽。
黑人杰克也是终于手下留情终于“啵~”地一下松开嘴,挺起腰,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白拉丝长桥缓缓坠落。
而被肏得阿黑颜的大凤更是眼冒桃心,呼出甜腻热气的檀口竟然还故意吐出小舌头仿佛淫骚母狗般仰头将那缓缓坠落的腥臭津液统统接住收入嘴里,然后还魅惑般用小软舌朝着红唇周围卷了一圈,咕噜一口脱下,又吐出小舌显露出一副谄媚淫笑的姿态示意自己像是骚货般将那恶臭口水一吞殆尽,要是妓院里的顶级妓女看到这幅骚态恐怕都要自愧不如了。
“齁齁噢噢~,主,黑爹主人,母狗大凤全都,全都吞下去了齁咕噢噢~~”
黑人杰克显然因为这样的表现很是满意,况且下面的爆肏播种历经良久也是无比滚烫俨然将要高潮。
他一边放弃揉捏雪润熟腻肉乳的动作改为两只巴掌不停拍打那淫熟巨乳像是捶打面团一般带去阵阵痛感刺激得下面的婚纱大凤又是一阵娇躯乱颤檀口吐舌齁齁乱叫,下面的硕劲肉棒更是一刻不停保持着迅猛抽插宛如小马达般抽打在肥软肉穴上发出啪啪啪地脆响,甚至更快加速仿佛是在为最后高潮做出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