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见我没动静,也不表示要帮她脱掉紧身开裆裤、和SM专用的露乳束腰,便迳自爬起,手掀颈后几缕散发、扭摆圆臀步到楼梯口;说要用楼上的洗手间准备下一个节目;如我需要,走廊转角还有一间,另外冰箱、酒柜里面吃的、喝的请随意用。

        意思是这个夜可能会很漫长!

        ……………………

        冉佩姬上洗手间呆了很久没有出来。

        我躺在地毯上,呆望墙头挂的那张照片好一阵,内心百感交集、五味夹陈,对杨小青充满同情、对她的现况无比担忧。

        于是穿回内裤、倒满一杯烈酒,拎着瓶子跌进沙发、陷入沉思,决定不管怎样也要从冉佩姬口中打探出她的下落。

        没想到冉佩姬由二楼栏杆呼唤的时候,我抬头,竟吓一跳、以为看错了人,因为那垂发及肩,身披乳白半透明睡袍,里面不载胸罩、仅着狭窄肉色丁字裤的女人完全不像冉佩姬,而像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我张口结舌、应不出声,呛倒似的连咳几声、摇头。

        像先前一样,她对我勾挑食指:“来吧,上楼吧!”但口气变得十分温柔。

        “连酒一起?……”我傻傻的,像小学生问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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