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旧情绵绵的旧!”我立刻修正,然后又问:“那么你人还在旅馆房间,就打越洋电话给我……?”
“我人在福华,可是不在他的房间,因为等不及要告诉你,所以……”
“又把我弄胡涂了,你人在福华、但不是他的房间?”
“对,我跟他作完爱,他说他另有一个约会、晚上还要参加饭局;那,我不方便单独留在他房里,就到楼下柜台另外开了间房;这样子打电话可以完全不受干扰、讲多久都没关系;你说我是不是脑筋还算灵活、还蛮有办法的,Dr.?”
“哦~,原来如此,张太太的确蛮有办法!”我应道、但接着问:“对了,讲故事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除了约老。旧情人之外,有没有跟其它大学女同学见面、来往?”
“咦~,好端端问这个干嘛?”杨小青警觉地反问。
“没干嘛,随便问问。”我装作答。
“哦,其实我跟男人约会都来不及了,那有时间约女同学!?……再说,那些女同学只知道张家长、李家短的专讲八卦消息,根本无聊死了,才懒得跟她们来往哩!……嗳,倒底要不要听故事啊?要听就别打岔!”
“哦,好我不打、不打,张太太请讲!”
杨小青这才吃吃一笑、以惯常的语气缓缓道:“嘻嘻,你知道吗?知道我怎么知道徐立彬。人在台北吗?”
我不作声,等她自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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