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叶瞬光”屏息,把巨根继续往喉咙深处塞,粗长的茎身在她的口中“消失”了一大截,可“叶瞬光”看上去仍然从从容容,凭借鼻子的吐纳仍旧平稳绵长,甚至还有闲心冲着哲俏皮地眨眨眼摆了个wink,与露西和爱丽丝深喉时半死不活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反差。

        小光师姐还是太超模了。

        “叶瞬光”调整着秀颈的角度,好让肉棒继续深入自己的食道,直到完全埋在哲的胯下被蜷曲的阴毛刷得鼻翼瘙痒才不适地皱了皱眉。

        “嗬噢……”“叶瞬光”控制咽喉肌群的收缩挤压着肉棒,雌杀鸡巴直勾勾地捅进食管与停留在口腔里是迥然不同的体验,硕大的卵蛋距她的鼻尖不过几公分,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子里,蛮横地霸占着她的嗅觉器官。

        肉棒的茎身被包皮裹覆着,和伊始的粗壮龟头品起来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叶瞬光”被肉棒压住的舌头受限地卖力舔弄着,试图让舌苔和上颚每一处味蕾每一个味觉细胞都充分沐浴在哲的大鸡巴之下。

        先是多汁淋漓的龟头和冠状沟佐同绵雪一样蓬松解体的米粉,后是表面暴起青筋略显粗糙的棒身搭桂花花粒与化开糯米的蜜意帷幕,气管受压迫的窒息感又给单一的味觉蒙上了一层失真的面纱。

        “稀饭?~哲肉棒的味道好喜欢?~”她的眼睛翻白,混着蜜糖的涎水顺着“叶瞬光”的嘴角喇下,“如果我能永远独占这根大家伙该多好啊?……”她意淫着未来的无限美好。

        不行!!

        “叶瞬光”脑海中的主人意识突然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反抗着、抢夺着身体的主导权,“我不允许我的小师弟让你一人霸占!!”

        “喂!你这家伙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啊!”“叶瞬光”气急败坏地针锋相对道,“我拉下脸含辛茹苦地伺候他,你倒是白嫖跟我一块爽上了,最后骂名还要我来背,有你这么干的嘛?!”倘若不是“叶瞬光”当着哲的面情不自禁地抠挖着泛滥的小穴,只怕这番话都能让人信以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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