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不着痕迹地把它用油纸包了起来,作为高情商绳匠,他绝不会把意外下的巧合故意揭露出来让别人难堪。

        “师姐啊,下次可别这么大意了……”他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成功把叶瞬光的注意力移走。

        只是没注意到从始至终,叶瞬光的嘴角都带着莫名的笑意……

        ……

        “桂子的清香、甜丝丝的糖霜、有些粘牙的糯米粉……唔~好像没有尝出小师弟的味道呢……”叶瞬光怀着遗憾的心情回味着刚刚咬下的那口桂花糕,上次手交和足交过后两人在约会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那次经历,但叶瞬光却让她对她小师弟的气味和阳具达到了留恋乃至痴迷的程度,哲已然成为了她身心压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宣泄口。

        而单单的手交和接吻对叶瞬光而言只能算饮鸩止渴,性压抑到极点的叶瞬光在假装梦游的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激动得睡不着,她一边咂摸着和哲舌吻后嘴里残余的味道,一边深嗅着沾满哲肉棒气息的柔荑,随后才如获至宝般小口小口舔砥着掌心已经结块的精斑,直到另一个“叶瞬光”实在受不了了强行接管身体、狠狠挖了两发触发强制关机才结束了这荒唐的行径。

        第二天,当叶瞬光神清气爽地醒过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本该记录昨天日记的纸页上竟空空如也,不由得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样岂不是把哲师弟的大肉棒忘得一干二净……“嗯?不对,我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叶瞬光讶异地停下了挠头的动作,她偷偷瞥了一眼桌上的日记,的的确确是空着的。

        她脑中浮现出一个猜想,难道是因为——

        和小师弟多进行“互动”会减缓青溟剑的侵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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