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瞬光的脑后传来橘福福的声音,“这是我新学会的寒泥挪燕步,怎么样,是不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扭过头,压低声音向哲炫耀着。
“没错,福福师姐就像只小猫……啊不猛虎蛰伏时一样悄无声息!”哲日常调侃逗猫中。
橘福福和叶瞬光同时表情一垮。
“小师弟你又在拿我打趣!”刻意地压着嗓子的声音显得毫无威严的福福师姐更可爱了。
“不……不能笑出来……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叶瞬光一边在担惊受怕一边忍受快感一边还在努力憋笑让伪装的难度剧增,她的腮帮鼓起、鼻梁上都被憋得皱出了小小的竖纹。
“哪有哪有,师姐我们快走吧~”哲打个哈哈,招呼了一声向外走去。
“等等我呀小师弟!”橘福福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在木门阖上的那一刹,叶瞬光也同步软软地瘫在蒲团上,庆幸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往旁边一骨碌顺势滚到了木地板上,劫后余生地盯着被爱液浇透、洇湿了一大团的垫子。
话说,蒲草被浸湿后需不需要偷偷拿出去晒一下呢?要是发霉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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