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在寂静的试衣间里却又显得无比清晰、无比刺耳的声响,突兀地响起。
那一滴凝聚了梁婉柔所有痛苦的挣扎、无力的抗拒、燃烧的羞耻、失控的欲望以及最终彻底沉沦的晶莹淫水,终于还是无可挽回地、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重重地滴落在了那片光洁如镜、能清晰映照出她此刻狼狈不堪模样的冰冷地板上。
并且在落地的瞬间,迅速地、毫不犹豫地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仿佛在嘲笑着她所有徒劳抵抗的丝线,在头顶那惨白而冷酷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而淫靡的光芒。
镜子里,隔壁试衣间里陈实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他似乎终于选定了满意的礼服,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衣领,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美好憧憬的、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而镜子这边的梁婉柔,则眼神空洞地、失魂落魄地盯着地板上那滩小小的、却如同烙印般刺眼的晶莹水渍,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自己,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地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尊严。
她的脑海此刻像是一团被彻底搅乱的乱麻,各种纷乱复杂、相互矛盾的念头疯狂地纠缠、撕扯在一起。
对那种能够销魂蚀骨、让她忘记一切烦恼和痛苦的极致快感的强烈渴望,像一团无法被熄灭的邪火,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熊熊燃烧,焚烧着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道德底线。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描摹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更加羞耻、更加淫靡的画面:刘总那双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的手臂,会如何将她从沙发上粗暴地拦腰抱起,她的双腿会如何不由自主地、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上他结实的腰身,然后,那根足有28厘米长、狰狞恐怖的巨物,会如何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势如破竹地、狠狠地顶入她早已泥泞不堪、虚位以待的花心深处,那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龟头,会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敏感至极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着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中彻底迷失方向,灵魂都仿佛要被那凶猛的撞击一次次撞出窍去……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子宫也在疯狂地跳动,期待着那毁灭般的快感。
可每当这种充满了罪恶感和堕落气息的淫靡念头,如同毒草般疯狂地涌上她的心头时,陈实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充满了爱意和信任的脸庞,便会如同最清晰的投影一般,立刻浮现在她的眼前,像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毫不留情地从头顶浇下,让她瞬间从那令人眩晕的欲望迷雾中清醒过来,感受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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