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留下的人却都没有离去,因为他们都发现了一个离奇的现象:最后走过来的郝江化没有急着回府操逼,竟然他妈的也躲在角落里候着。

        众人忍住好奇心,都有意避开江化,没有过去招惹新郎,盼他快点进去行房。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郝江化回去,居然还他妈的在那儿悠哉悠哉地抽起香烟,一支接着一支……

        气的郝新民等人心中大骂:这龟孙咋他妈还不进去,害老子大半夜陪你这儿挨蚊子咬啊!

        快他妈回去操逼,也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那新娘子的叫床声到底咋样!

        就在众人快要按捺不住之时,却见郝江化接电话私语几声后便解锁进入大院宅内。

        眼见有戏,众人异常激动,一个个举目紧盯着别墅各个房间,隔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屋内,只能从灯光的明暗变化锁定洞房所在。

        又等了一会儿,洞房内的灯光突地熄灭,眼见好戏就要开始,院中明晃晃的灯光却照的人即使眯着眼也看不清屋内,众人纷纷凑近别墅外围,竖起耳朵倾听,除了蛙鸣蟋蟀叫,哪有一丝男女欢叫声…

        李萱诗等众人回到大宅时已是很晚,待两小洗漱完,三美也匆匆洗漱,各自回屋吹空调休息。

        今晚还好,谁也没赖在她屋里,李萱诗一个人松松宽宽地倒在大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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