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员带领下,陈哲再次扮演风度翩翩的陈先生,牵着洺的手走入了一间空前华丽的宴会厅。

        时至今日,他已经习惯了光明会的行为模式。

        白日里纸醉金迷,聚在一起附庸风雅,滔滔不绝地表达着自己对‘上神’的敬仰,连带着在贬低一下地球上不信奉光明会的人,是多么的愚昧无知。

        到了暗地里则过上了淫秽糜烂的生活,在混沌的侵蚀下,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妄想着成为高人一等的种族,结果稀里糊涂成了它们的活祭品。

        这让陈哲对上午的所谓宴会毫无兴趣,机械化地和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周围的信徒。

        ‘嗒嗒。’

        他感到自己被洺挽着的手臂,被手指点了点。

        “还好你今天戴了面具,否则我感觉你的厌恶都快写到脸上了。”

        在发现这些的来客基本对基辅的情况一无所知后,两人索性坐到了无人骚扰的角落。

        陈哲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情,“昨天晚上我不是和你说,希望接下来的战斗能少死一些人吗?但一想到这里的每一个人,八成都和那艘游轮上的德佩一样,是个草菅人命的混蛋,我就觉得好像也没必要适用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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