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刻,她便朝着身后微微侧过头,被风雨掀起的银发下,露出了一张风华绝代,又满是情欲绯红的侧脸。

        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合,充满欲念的热气从口中化为雾气吹入风雨,一声声动人心弦的呻吟,正伴随揉搓酥胸的动作幽然作响。

        最关键的,是那几近涣散的迷离瞳孔,正痴痴地,像是带着某种火热的欲求般,望向背后凝视着她的送葬,配合上她主动扭动臀部的动作,像极了在情毒摧残下已经逐渐失去理智的雌性,在情不自禁地在渴求男人的抚摸。

        而仅仅这么一个简单地动作和眼神,很快就收回了对方的回应,原本悠闲地站在一旁的送葬,冷不丁地站直了黑袍下的身体,沧桑嘶哑的嗓音揶揄道:

        “不愧是色孽的药物,药效居然比我想象得还要来得快。”

        外表冷冽又容颜绝美的她以这幅情动的姿态与人四目相对,只要是生理正常的雄性就没有不意动的可能。

        而洺也大致能够想象自己此时的模样。

        此时的她并非完全是在表演,不仅身体的欲求无比迫切,当她转头看向送葬时,身体似乎同时得到了对方是雄性的信号,小腹处一股灼热心神的烈火开始更为猛烈地将她灼烧,让她有一种发乎本能地,想要向对方靠近的冲动。

        她强忍着自己的身躯站定不动,揉搓胸部却忍不住更添了几分力。

        明明今天才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有了倾心的对象,这般忘我发情的姿态却是在对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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