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宁冰感觉自己的那块皮肉仿佛被生生撕裂、烧焦。
她痛得浑身抽搐,几乎要晕厥过去。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与泪水混杂在一起。
老妪面无表情地移开烙印,在宁冰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冒着青烟的焦黑色“奴”字。
那字迹虽然不大,却像一道永不磨灭的枷锁,深深地烙印在了宁冰的身体和灵魂之上。
“好了,从今往后,你就在教坊司里备过案了,记住你官奴的身份,好好伺候你的主人。”老妪将烙印扔回火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宁冰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只有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完了。
那个曾经的镇北侯宁冰,已经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戴着人皮面具,身上烙着“奴”字的官妓,一个任人玩弄的性奴。
从教坊司出来,郭振宇让宁冰休养了一周,一周之后郭振宇开始领着他的两个性奴巡查周边县市一周的“休养”,屁股上的烙印渐渐结痂,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时刻啃噬着宁冰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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