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接触到郭震宇那冰冷而不耐烦的眼神时,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被浇灭了。
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是去和真正的骡马待在一起,甚至可能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人皮面具的眼眶中滑落,随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屈辱地褪下了身上的蓝色轻纱,学着若梦的样子,缓缓趴了下来。
冰冷坚硬的石板地,让她裸露的膝盖和手掌一阵刺痛。
店小二很快拿来了两条细细的皮质牵引绳,一端熟练地扣在她们脖颈的青铜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
他就这样,像牵着两头待价而沽的牲口,引领着两位曾经身份尊贵的女人,在驿站大堂无数或好奇、或淫邪、或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爬向二楼的客房。
宁冰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地板的冰冷、空气的羞辱、以及自己那颗正在被碾碎的、名为尊严的东西。
到了郭震宇的房间门口,店小二谄媚地将牵引绳交给郭震宇,便识趣地退下了。
郭震宇打开房门,冷冷地看着门外趴伏的两个赤裸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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