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坊司,宁冰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阳光再次照在她的身上,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脚踝上那块冰冷的木牌,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死在了官奴的身份上。
而这样的“验身”和“登记”,在接下来的巡查中,每到一个新的县市,都将不断重复上演。
她的尊严,将一次又一次地被公开践踏,直到彻底麻木。
夜幕降临,望月城的驿站里灯火通明。
对于郭震宇这样的官员,驿站自然会提供最好的上房。
然而,对于他身后的两位“官奴”来说,这里却有着另一套冷酷的规矩。
驿站的管事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他看了一眼郭震宇的官袍,又瞥了瞥他身后赤身披纱、脖颈上戴着项圈的若梦和宁冰,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但那笑意里却藏着一丝对奴隶的轻蔑。
“大人,您里边请,上房已经备好。只是……按规矩,您这两位‘宠物’,若要进客房,需得由小的牵引爬行入内。否则,就只能委屈她们去后院的牲口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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