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麻辣的香味混着牛油的浓郁,把这间冷清的老破小填满了烟火气。
春鹂还穿着印着小叮当的白色短袖,仿佛还在提醒我昨晚的经历。
她又从那个仿佛小叮当百宝袋的书包里翻出几支短粗的蜡烛,点燃后小心摆在餐桌上。
烛光摇曳,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她狡黠地冲我眨眼,指着那几根蜡烛:“林然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也是SM道具——低温蜡烛,昨天本来想让你把它滴在我胸口、屁股上……但怕你觉得我尺度太大,就没拿出来。今天正好派上用场,给你这狗窝加点气氛!”
我被她这话逗得心跳加速,嘴上却装镇定:“你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咯咯笑,吐了吐舌头,烛光在她眼里跳跃,像个调皮又可爱的小精灵。
昏暗的房间被暖黄的光晕点亮,茶几上那堆乱糟糟的书和外卖盒都被柔光掩盖,连地板上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都好像没那么碍眼了。
我心底那点因为生活琐碎而堆积的疲惫,也被这烛光悄悄驱散。
春鹂把一双筷子递给我,又拿出一双公筷,动作熟练地把几片羊肉下到滚烫的汤锅里,锅里冒着咕嘟咕嘟的热气,辣椒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一边烫菜,一边絮絮叨叨:“林然大哥,你得多吃点肉,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暖主的气势!”她夹起一片烫好的羊肉,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碗里,笑得一脸温柔:“尝尝,其实火锅根本不能体现我的手艺,有机会再给你展示真正的实力。”她的动作轻快又自然,贤惠得像个小主妇,仿佛天生就会照顾人。
火锅的热气把她额前的碎发熏得微微卷翘,脸颊被辣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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