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晚上,夜色如墨,吞噬了远处的灯火。
远处的城市,春节的喜庆仍在延续,烟花扔在夜空绽放,鞭炮声仍断续传来,无数红灯笼的暖光点缀着城市街头,却无法渗透殡仪馆的黑暗。
灵堂内,夏瑾的遗像摆在正中央——用的是她结婚照身穿军绿色制服、头戴军帽的形象,和春鹂确如姐妹。
黑白照片中的她目光坚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用最后的倔强守护着她放心不下的一切。
灵位前,白烛摇曳,映着小两口的身影。
林然与春鹂并肩坐在灵堂门口的长椅上,周围空荡荡的,门口除了小两口的花圈以外,只有一个李凯白天送来的花圈。
恒远集团的高管、部门负责人,竟无一人前来吊唁。
尽管夏瑾的死讯已被媒体炒作得沸沸扬扬,可恒远集团内部似乎一个知道的人都没有……东北老家的小姨和其他近亲属还在赶来的路上,预计明天才能到。
灵堂里的小两口显得格外无助,他们已经被聚光灯照着,被无数眼睛盯着,却又像是被遗弃的孤儿。
林然安静地坐着,已经两天未眠,眼眶深陷,眼神却透着隐忍的怒火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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