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见秦炎犟着头,一副不服的样子。
顿时火起,一巴掌扇在秦炎肩膀上:“你个犟拐拐!是不是说不听!还嫌不够丢脸是不!”二姐夫阴阳怪气道:“行了行了,你生他的气干啥?一年到头气不完。”
秦炎耳边环绕着家人斥责,眼见新郎得意洋洋的怀抱着美娇娘,斜着眼看自己的样子好像在看路边一条低贱的野狗,心中的邪火越发按耐不住,眼见就要掀了桌子,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搭在秦炎肩上,“呦,咋这么热闹呢,我说张局,你这敬酒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我等半天了,你咋还在这一桌晃荡呢?这讨好丈母娘也不急这意识半会儿吧?”
来人生的五大三粗,敞开的花衬衫里透出黑黝黝的胸膛,一溜杂乱的胸毛从胸口延伸到下腹,直到被大裤衩遮住。
如此不羁的装扮在这镇上也只有赵三毛这人了,赵三毛是这人近些年被人取的诨号,本命叫赵黑子。
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偏偏这人名副其实,一身皮肉因为常年工地干活晒得又粗又黑,一堆工人在集体冲凉时见他一身黑毛,笑称他“胸毛多、腋毛多、阴毛也多,就是头上毛少”,遂人称赵三毛。
这两年这人拉起一帮手下,半黑半白的抢工程、包工地,据说手里快要趁一个小目标了,渐渐也就没人敢叫他外号,都以赵总相称。
赵黑子眼神在这桌上一溜,先是扫过新娘子娇嫩的脸颊和窈窕的身姿,又从大姐鼓胀胀的胸脯和二姐挺翘的臀部划过,嘿嘿笑道:“咱们村三朵金花都在这一桌了,要不是坐不下,我都想挤过来。”又冲新郎挤眉弄眼:“张局,你有福气啊,新娘子这么嫩,你可不知道,咱们村的兄弟们可念想她念想了好些年,没想到被你弄到手了,哈哈哈,今晚上要好好享受哦。过几天兄弟请你喝酒,你给兄弟们好好摆谈一下,咱们村的村花日起来是个啥子感觉!”
这话一出,桌上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新郎官似乎想要发作,却又有所顾忌,只好讪讪陪着笑,不知道该说啥好。
赵黑子看一桌人都黑着脸不说话,自来熟的坐到秦炎身边,一屁股把旁边的二姐夫差点挤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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