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致和热浪,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只用龟头浅浅地在蜜穴口边缘研磨,轻轻划过那层湿润的褶皱,享受着她因空虚而发出的细碎呜咽。
凌汐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剩一丝微弱的力气,那双长腿软绵绵地摊开,任由他掌控。
凌汐的体力早已耗尽,高潮和一次接一次的潮吹让她四肢绵软如棉,雪白的肌肤覆着一层薄汗,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半睁着眼,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薄唇微微张开,吐出断续的热息。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波中摇摇欲坠,理智的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但即便如此,她的本能还在抗拒,那双玉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却像在挠痒痒般毫无效果。
朱刚强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宝贝……叫老公。”他故意让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耳垂,又引得她身体一颤。
那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偏过脸,声音微弱而断续:“不……不要……”玉手试图推开他,但手指软绵绵地滑落,只在汗湿黢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朱刚强不急,他故意将鸡巴缓缓抽出半截,又慢条斯理地顶回去,只顶到一半就停住,让她感受到那种半满不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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