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谁能娶到凌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她看起来就好纯洁好高贵’……纯洁?高贵?老子现在就在操你的高贵!爽不爽?!”他念着那些曾经让我感到不适的赞美,每一个字都像最尖酸的讽刺,伴随着他凶狠的撞击,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和身体最深处。
“这条更搞笑——‘凌汐以后肯定是学术之星,感觉她眼里只有知识和真理’……知识?真理?现在你眼里只有老子的鸡巴!叫!给老子叫大声点!”
那些我曾经不屑一顾的、甚至感到厌烦的赞誉,此刻从他嘴里念出,结合着身后剧烈的、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形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摧毁性的力量。
我的价值观、我的骄傲、我赖以生存的信念,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践踏、然后被身体汹涌而来的原始快感所淹没。
我好堕落。
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了。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格外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凿穿我的灵魂。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巴掌一下下落下,毫不留情。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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