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时候就要把握主动权,谁不尴尬,对方就尴尬。
很显然双方都深知这个道理。
小茵虽然看到我后立刻满脸通红,往后退回床边,一副恨不得把脸埋回被子当鸵鸟的表情,但是还是问道:
“怎么了?大半夜的。”边说边把故作镇定地坐到床边,反手把手上的东西塞回被窝,装出一副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后面的轻松模样,寄希望于我没有看清她的“犯罪证据”。
但很明显还是非常紧张,都想不到这个状态我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T恤底下真空的风光。要不是光线昏暗,恐怕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说点什么,但是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梗在了门口。
但是一声不吭的状态似乎给予她的精神压力更大了,她侧过脸去,短发中露出的耳朵在那么昏暗的房间中都能分辨出来它红得很彻底。
“你…你听到啥了吗?”虽然说我听到你自慰的声音这个事情已经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了,但是你这还是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啊?
她慢慢坐直身体,空着双手交错扣在在大腿间,挡住了似有似无的风景。
我心里嘀咕着,尴尬的天平全自动地倒向了她那边。
我逐渐放松了下来,但也上了头,直接走过去坐到她边上,把手撑到她后面,以一种几乎要环住她腰的状态靠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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