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曦却不急着进门,单手抚过门框,站在屋外问:“我再和您确认一次之前电话里提到的事项。第一,您确定屋子里的鬼生前是男性。第二,您能确保驱鬼时不会有人来打扰。第三,驱鬼时您要待在尽量远离这里的地方,十二个小时后驱鬼完成,我会给您通电话。”

        话说到后半,中年女人已经将他拉进屋里,自顾自地念叨:“哎呀当然能确定,他是我这房子的租户。当初我就说他一看就没什么本事,你说他死哪不好,非要死在我房子里。这下这房子变凶宅了,但是新开发区市中心的房子,总不能降价租出去吧……”

        屋内冷清,未做装点的墙壁与悬浮吊顶似乎笼罩着一层与世隔绝的惨白。

        不等走廊上的穿堂风涌入,弥漫在客厅的森森寒气便先一步包围住鱼小曦,穿透衣物般附着在他的皮肤上。

        纵然早已熟悉,鱼小曦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轻颤了颤。

        “连续几个租客都说,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卧室里有个男人吊死的影子,到了深夜能听到他的耳语声。也请过别的大师做法,可那个鬼还是没走。小鱼大师,钱我可以再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哦内该,如果不能驱鬼的话,瓦达西……!”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鱼小曦将手提箱横放在客厅茶几上,转头直视着女人:“把这里交给我,十二个小时之后,还你一个干净的家。”

        中年女人怔了片刻,她的神色分明是还有话没说完。不过听大师开门见山,她只好顺从地点点头:“那大师我走了哈,你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站在客厅隔断架前面向房门紧闭的卧室,鱼小曦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响声,他才松一口气,转身走到茶几前,指腹在手提箱的密码转盘上轻轻拨弄三番,便引得“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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