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话,将计时器归零,腹肌收放自如,快速起落。
哐哐哐……
砰砰砰……
月光穿透纱帘斜劈在八平米卧室内,将我和赵开山两张汗湿的虎背镀上银边,发了疯的我们故意将床和地面撞得砰砰乱响。
继承了妈妈冷白皮的我,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绷直腿脚弹射起身,冷玉般的皮肤下浮着青色的经脉,倒三角腰线随动作折出锋利角度,胸肌在月光里抖出细碎银浪。
单人床下平躺在地面上的损友,见我势头不减反面更快,古铜色身躯低吼着加快频率,巧克力色背肌隆起成连绵山丘,脖颈青筋随着每次坐起突跳,汗珠滚过八块铁板似的腹肌,在肚脐窝积成小水洼。
我们两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在起落间短暂交错。我那根白皙的大鸡巴绷紧人鱼线发力,快速向上突刺,跳动着胜负欲,短碎发的发梢甩出汗珠。
皮肤黝黑的损友,鼓胀犹如铁棍的大鸡巴随他起伏的身躯以更凶猛的幅度弹起,随着动作,大鸡巴上的肉珠颗颗暴地凸起,我和损友像两弯蓄满力道的硬弓,两具雄性躯体蒸腾的荷尔蒙几乎凝成实体。
一黑一白,两根能肏穿女人骚逼的大鸡巴凌空对峙,损友黝黑的大鸡巴如同嵌满滚珠的狼牙铁鞭,每颗凸起足有黄豆大小,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裂开狰狞开口,暴突的冠状沟随着青筋搏动在大鸡巴上碾出锯齿状轮廓。
皎洁月光下,我的大鸡巴同样不遑多让,粗壮白皙的大肉棒上挑的弧度威猛霸气,足有鹅蛋大小的龟头泛着充血油光,卵形大龟头比肉棒胀大两圈有余,包皮褶皱堆叠成攻城重锤的形态,黏液正从马眼渗出,在大龟头上拉出银丝。
两具雄壮躯体上的大鸡巴在我狭小的卧室内蒸腾着腥臊热气,损友的粗黑大鸡巴每次颤动都带起肉珠,仿佛在刮擦隔壁某位雌母敏感的肉穴,我的白皙大鸡巴则随着粗壮输精管的跳动喷出滴滴前列腺液,肉棒上浮现的蚯蚓状血管突突鼓动,大龟头的肥厚肉棱缘如同剃刀般反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插穿子宫颈口,把交合对象的哀嚎钉死在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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