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又让我喊你爹?!”
损友嘴上说着却已经将香烟点着,我俩吞云吐雾多半根后,我才缓缓开口:“晚上能让你睡个好觉,你说该不该叫?”
“爹,亲爹。”
我看着损友这没下线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再等一会儿,我妈和你妈估计这会儿正亲热呢。”
“等多久?!”
损友一口将烟嘬到只剩烟屁股,迫不及待地追问,我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盘算了一会儿:“12点以后差不多。”
“我去,还有一个半小时。”
损友看看时间现在才十点半,眼巴巴地瞅着我,一副好像被我骗了的样子,又看看他那根受到壮阳烟刺激后愈发坚硬的大黑鸡巴,对着我舔了舔舌头:“阳子……”
“别恶心人。否则今天晚上你就难受去。”
我一肘撞在他的胸口,躺回自己的单人床上,仰面对着天花板,双手抱头,摆出要做仰卧起坐的动作,偏头看着还是一脸迷茫的损友。
不等我开口,这驴货已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阳子,咱俩是纯洁的友谊,你别想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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