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没有!”
“就有!”
接着房间突然安静,损友眨了两下眼睛,刚想用他撸过鸡巴的手去拍我,被我一脸嫌弃地推开。
“我家的坏东西就是条色狗,弄起来没完没了,人家敏感嘛,所以……”
片刻后,响起林姨撒娇求饶声,妈妈坏笑着打断:“所以,你就一而再地惯着他?”
“你不也是。”
“我不一样,我是怕阳阳学坏。”
“嗯嗯……知道。”
林姨没有拆穿妈妈明显有些心虚的声音,声音又开始变得娇娇滴滴了:“冰儿,你和阳阳在一起的时候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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