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这种问题，她是绝对不敢问他的。按照程序来说，当天的申请应该都是给当天的当值法官处理，避免因利益关系导致妨碍司法公正。
但现在的方弈，人设已经崩了。
方弈脚步顿了顿，微笑道：「发给我吧！谢谢你。」
等他回到办公室，电脑里已经收到了那份申请。
是左沐风申请传召，身在看守所的警察，为三个月之後的庭审出庭作证。
他的申请里，理据充足，详细列出了警察跟徐磊之间并无利益纠葛，不存在受贿嫌疑，证明了该警察对徐磊案件的口供真实X和重要X。基於真实利益大於信誉疑点，要求法庭批准警察出庭作证。
方弈嘴角不由g起，他的申请，一如既往的严谨、完美，几乎无可反驳。
耳边倏然响起父亲那天的话：「是真的没选择，还是不敢选……」
心，突然像是被一把利刃划过。
一直躲在内心深处，用「循规蹈矩」来包装掩饰「害怕犯错」的那个自己，此刻被利刃生生刨出，强迫他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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