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们都还睁着眼。
雏:上次我们像这样躺着,是多久之前了……
仁菜:谁知道呢,学校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雏:你总是这样,对自己不认可的东西总想翻篇不认账。
仁菜:真是抱歉啊,我的生存方式。
雏:说到底,还是要有人来承担你们承担不了的责任的,到那个时候……
她没有往下说,只是在被褥的遮掩下,牵住了仁菜的手。
这次,仁菜没有躲,也没有逃。
就像当初用耳机分享喜悦一样,如今,她们用掌心稀释痛苦……
恍惚间,风铃吹响,初夏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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