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发现仁菜已经跟个蛋糕卷一样缩在床铺的一边了。
喂,你这样我可要半夜关空调了。
雏说。
她把身子一弹,伸出一截被子给雏。
雏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爬上床。
你这人,为什么总能把别人的恩惠当作理所当然呢。
雏盖起被子靠在床头。
自己闹着性子要和我们争高下,结果解除了事务所之后,场场演出都要我们带着。
她比出钻尘的手势,戳着仁菜的脸颊,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仁菜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被窝里伸出一个小拇指予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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