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悄悄检查了自己的内裤,但上面除了正常的生理分泌物外,干干净净,只有一股她自己常用的鸢尾花香水的味道——那是我在离开前,在她没注意时,“好心”地帮她在裙摆附近喷洒了一些,完美掩盖了其他任何可能存在的气味。

        她也试图感知体内是否有异样残留,但除了那种“像水一样”的充盈感,并没有其他明确的证据。

        最终,在缺乏任何直接线索的情况下,加上对周中“热心帮助”的信任,她只能无奈地将这奇怪的身体反应归咎于——大概真的是晚餐吃得太油腻,或者扭伤后身体有些紊乱吧。

        她叹了口气,决定不去多想,先好好休息。

        我则舒舒服服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艾梅莉埃那动人的身姿和被我侵犯时的种种细节。

        手腕上的钟表仿佛也在微微发热,回应着我内心的躁动。

        艾梅莉埃……下一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这两个月,我成了艾梅莉埃香水工坊的常客。

        她的脚踝早已痊愈,但我“关心”她身体、以及“共同研究”枫丹特有香料的借口却从未间断。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学术交流和友谊,对我毫无防备,甚至会邀请我进入她位于工坊后方的私人起居室,讨论那些需要“更安静环境”来品鉴的珍稀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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