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搀扶起她,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些许不同。
不再是之前趴在我背上时那种全然的柔软和放松,此刻她的腰身似乎有种轻微的、下意识的僵硬,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完全舒展。
她的体温也好像比正常要高那么一点点,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我的手臂上,带着一种……事后的余韵?
呵呵,看来我的杰作还在她的身体里发挥着作用呢。
走在枫丹廷夜晚微凉的街道上,她因为脚伤,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路灯的光芒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也照亮了她略显苍白的侧脸。
她似乎在努力忽略小腹那奇怪的坠胀感,偶尔会轻轻调整一下被我搀扶的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但那眉头瞬间的微蹙还是暴露了她的不适。
“还是不舒服吗?”我故意“关切”地问。
“没、没有,”她连忙摇头,似乎不想让我担心,或者是不好意思再提及那难以启齿的感觉,“可能是……晚餐吃得有点多,稍微有点撑。”她给自己找了个最普遍的理由。
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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