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金狮穿了一整天的细高跟礼鞋连着白色婚纱丝袜一同被闷在指挥官的脸上,两人的性爱画面与让人羞耻不已的调情话语看的南安普顿面红耳赤——只和指挥官体验过正常性爱、最多就经历过几次丝袜足交的女孩无法忍耐住性欲,下体开始蠕动,小股爱液从她的蜜裂中溢出,润湿她穿着的白色棉质内裤。

        金狮不知道自己的伴娘正在门外偷看,仍潮红着脸蛋用下身套弄肉根,舌头舔着嘴角,像是一只发情的猎人一样侵犯自己好不容易得手的猎物。

        “乖宝宝的手也闲不下来,一直在玩弄妈妈的乳头和乳房呢。这是…又想喝妈妈的奶了么~”

        手指按住小腹上的激凸,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滑动、挤压,在蜜裂花心吞入肉根时抵在子宫口处,使得性器结合时龟头与冠沟上的敏感部位能被一层层褶皱吸的严严实实,让每一口的宫口榨精吮吸都能吸出很好的效果。

        “舒服吗,我可爱的……乖宝宝?”

        像是挠痒痒一样,金狮用指甲隔着小腹对着我的冠沟和龟头一戳一戳的玩弄,些许瘙痒和紫肉被剐蹭挤压产生的感觉带来难耐的性交体验。

        在这双重刺激的作用下,我的脊背被金狮榨的酥麻酸软,上半身都沉浸在女人为我带来的舒服的快感中,一点点没了力气。

        “呼——哈啊~呼——呼~”

        以往被指挥官抱在怀里,边摸着头边亲吻,在肉棒的抽插中舒舒服服爽到高潮,无数淫荡的、让人羞涩难耐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眼巴巴看着屋内二人做爱的南安普顿看的入了迷,右手下意识伸入自己的内衣裤中,捏住了自己涨起来的可爱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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