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丝袜足弓一口一口吞着龟头,用湿润的丝料侵犯淫虐的细节,感受到一根根料子划过敏感部位产生的触电般的快感。

        “啊,不,我没事,就是身体有点——嘶!”

        金狮找准时机,在我避免被普林斯顿发现而对她放松警惕时用力踩上龟头,足弓抵住精眼一寸一寸蹭过冠沟与龟头紫肉。

        我只感觉下体一酸、一口凉气灌进嘴,随即便是一发滚烫的精液随着腰部的酸软抖动而一股脑喷在金狮摩擦个不停的白丝足弓上!

        我竟然生生在普林斯顿面前被金狮足交到滑精了!?

        金狮以胜利者的姿态笑吟吟的看着我,宣布此时她的伟大胜利——丝足旋转一圈、摩擦一轮,就有一股精液被粗暴的榨出龟头,让本就被精液玷污了的足弓继续染上独属于我这个指挥官的气味。

        原本不算明显的啪唧响动因为新鲜精液的加入而变得明显,空调运作的声音都只能勉强盖过桌下的动静。

        一旦金狮足交速度再快一些,我没有把握不会在普林斯顿面前像个变态一样呻吟着站起来,下体一抖一抖的到处喷精!

        “呜哇!怎么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普林斯顿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自然没有发现金狮晃个不停的上半身和一直在摩擦的透肉白色情趣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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