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说不上非常感激,因为那个拯救了自己的人,转头就在教学楼天台上对她做出了不输给江岸声,另外种形式侵犯。
只不过,很大区别便在于,一个乃明目张胆的恶棍禽兽,一个是趁人无备的混蛋畜生。
两者之间,那界限,在她如今心里早已模糊没边。
隐瞒后续这些。
并非曹曳燕存心要对桑林茂撒谎,而是那段经历太过荒诞离奇,就连她本人都尚未完全消化。
从最开始只是计划去教师办公室检举笪光种种不良行为,阴差阳错被他竭力解救,经过天台激情,直至再到昨夜女浴室停电时,在性爱潮湿的隔间内,点头答应那个荒唐的交往请求……
这一连串于现实魔幻真切发生过的事,好似化作团乱麻堵实到曹曳燕嫩喉间,让她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个清风朗月般的少年诉诸出口。
在识海联动到这后,思绪不由自主飘向更远之时。
那夜的迎新晚会,人刚从舞台下来没多久,桑林茂就穿梭至后台,将怀抱内鲜花递到曹曳燕面前时,她确信自己是对他差点有过弹指悸动。
可当这一切,在经历过推开那扇昏暗公共卫生间的门后,就被全然颠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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