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刚刚才接见连修仪,长于云炽可以说是二人约好故而没有宫人通传,如此说来最为妥当。
太后即便是看出来是假话,也不能如何。
只是,做戏还是要做完全套。
夜晚,直到亥时都快要去,长于云炽才来到连君清寝殿。
连君清此时已换了今日的官服,一身白衣站在一旁,让长于云炽想起第一次雪夜与连君清相遇的时他也是一身白衣。
——遗世独立,清冷俊逸。
“朕处理公务不知不觉来晚了,让连修仪久等了。”长于云炽道。“自然是以国事为先。”连君清道。
寝殿内,烛灯堆积着厚厚的蜡,坐上的古籍已翻到末部,房内充盈着如梦如醉的熏香,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内疚之感。
“今日去太后那处,一时情急让连修仪给朕当掩护,连修仪莫要怪朕。”长于云炽道。
连君清似乎迟疑了半刻,才开口回道:“君清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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