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罩子,两只大白兔猛然跳出,嗖嗖的两声,白花花的嫩肉乱颤。一只大手握住一只,猛地一摁,一撮。
“啊……嗯哼,小龙……嗯哼………”
‘抓奶龙爪手’绝非浪得虚名,大手如鹰爪一般,时而死死握住大奶子,往下按去;时而轻轻抚摸,指尖儿轻轻刮过乳.头,泛黑小点儿,微微颤抖。
袁红娇躯一颤,一股难忍的酥麻涌了上来。
顿时浪叫不停,“小龙,别,别光顾着摸奶子啊,额嗯嗯………下面,下面好痒,好痒啊,嗯嗯嗯……你给我抠弄抠弄吧,嗯哼………啊…………”奶头子猛地一疼,叫了一声。
正准备说点儿啥,两只大腿已经被龙根抬了起来,甘泉小洞儿口,漆黑的饺子皮与屁股蛋子形成鲜明对比。
“嘶,好烫啊……嗯嗯额……小龙,小龙,大棒子咋那么热乎呢,好热哦……啊!”
话未说完,下体猛然一胀,一根儿火红大铁棒呼呼啦啦扎了进来,胀的洞壁都快裂开了,潮润的小缝儿磨得“吱溜吱溜”响。
“教练,这个姿势还舒服不?老汉推车呢,你躺好了啊,我推车车咯…………”说着,腰杆儿向前一耸,往后一拉。
深入浅出,啪嗒啪嗒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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