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也不完全正确,许晴的处境就像啥呢,就像结婚一个月的婆娘,被男人破了身,哈嗤哈嗤日了一个多月,得,一个月之后,男人口吐白沫挂了,自己活活守了两年的寡!
一遇见黑色大蛇,擎天巨柱,身子都软了几分,紧身牛仔裤,死死勒着裤裆,里面包满了水,潮热而粘稠的液体。
敏感的小点儿被人一撮弄,好似干柴遇着烈火,呼呼啦啦燃了起来。
“啊……快吃,快吃啊,嗯哼,嗯嗯……嘶……啊……”
一把搂过小龙的脑袋儿,往胸前按去,仰着脖子呻吟起来。
“吧嗒吧嗒……”
你说吃就吃呗,没奶水儿就没奶水儿吧,全当找找吃奶的感觉了。
龙根想得开,两手抓着肥胖大白鸽,相互一挤,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现了出来,沟壑深不见底,两团白花花的嫩肉轻轻颤了颤,龙根大呼一声,整个脑袋儿埋进了鸿沟,吧嗒吧嗒咀了起来!
滑腻的舌尖儿贴了上去,猛地一吸。
“嗯哼………”许晴舔了舔干涸嘴唇,鼻腔发出重重的闷哼之声,身子骤然一软,向后倒去。
龙根顺势而为,光明正大的趴在了完美酮体上,死死抓着两团如白面似得大奶子,连搓带揉,舌尖儿一卷,紫葡萄钻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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