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求你……”朱怡的声音已经彻底被顶得破碎,破碎中带着明显的哭音和无法控制的颤音,但那语调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承受不住极乐的哀鸣。

        似乎每一下沉重的“啪!”声都震动着门板!

        那一下下沉重、缓慢、却蕴含无限力量的撞击,仿佛不只是撞在朱怡的身上,而是直接撞在陈琛的神经末梢上。

        病毒带来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在血管里奔腾。

        他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那每一次深入时,妻子身体深处的痉挛和扭曲,她脸上带着泪痕却又沉迷其中的神情!

        陈琛死死地抵着门,呼吸粗重得完全淹没了其他感知。

        他感觉自己就是门的一部分,承载着、共鸣着门后那场活色生香、将他推向极致兴奋巅峰的毁灭性结合。

        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沉重的撞击声和他腕表上那刺眼又迷人的绿色荧光——85%!

        渐渐的,门后的撞击声渐渐缓和下来,从那缓慢却沉重的节奏,转为零星的、带着余韵的轻微摩擦和喘息。

        朱怡的声音也随之低落,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长长的叹息,像是一场风暴后的残波,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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