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女仆和往日一样穿着长及脚踝的宽大女仆裙和长袖女仆装,但女仆们的动作却透漏着一阵阵不自然,仿佛第一次得到自己的躯体一般,而且女仆们的眼神中带着轻浮又恐慌的复杂神态,她们的下半张脸却是一副千人一面的微笑,种种诡异让雷克斯心里发毛,女仆们不知哪来的怪力,一只手抓住雷克斯拘束衣背后的系带就将雷克斯拽起。
“小姐,您该更衣了,今天您有宴会。”
女仆们说话的时候,她们的嘴巴却不动……雷克斯终于看明白了,女仆是罩着一张假脸,微笑的表情只不过是足以以假乱真的面具,女仆们鼻孔以下的脸被牢牢覆盖在面具之下,隐约能听到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恐怕这才是她们本人的声音。
顺着这个逻辑,雷克斯继续向女仆的身体看去,女仆们的裙摆比往日更大,以至于失去了些实用主义上的价值,变成了遮掩其宽大臀部的欲盖弥彰的色情装饰品,确实,女仆们的臀部随着行动一翘一翘,连雷克斯这样的男孩都有些把持不定,可马上雷克斯就恍然大悟,女仆背后的不是变大的臀部,而是她们被扭曲弯折的双脚,现在的女仆们双腿从膝盖折叠,以近乎跪地的姿势完全和大腿并拢,下半身则是靠假腿驱动,再看女仆衣服下的脊背也凸出一大块,这是她们被束缚在背后的双臂,女仆的身体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束缚在一起,成了威廉这个变态的奴隶。
女仆已经丧失了活动能力,由假手假腿驱动,她们一路走来,在地毯上留下一路滴下的水渍,雷克斯尽量不去想女仆们裙下滴落的水渍来自哪里,只是看到这些平日里如同姐姐似的女仆入侵却不得不被强迫着做这样的事,她们和雷克斯一样,被威廉折磨了一整晚,其内心在背德感和快感中不断纠结,最终在见到昔日的主子时濒临崩溃,早已忘了自己的职责,反而对着眼前的少年求欢,雷克斯被这一幕吓呆了,任凭女仆们脱下自己的衣物。
“小姐,您熟悉作为女性的礼仪和操守吗?”女仆的假面问道,雷克斯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出自谁的声音。
“我们来为您教导淑女的仪典,请您尽快学习,在真正掌握淑女的仪典后,您就会时时渴望在仪典的指导下生活,从仪典中感到限制,从限制中感到快乐。”
雷克斯不知道假面在说什么胡话。
女仆们分成两组,一个人在背后抓住雷克斯的双臂抬起,另外一个则拿出各种各样奇怪的道具,也就是所谓“淑女的仪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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