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龟头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唇瓣带着凉意,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
舌尖随即伸出,像初生的小动物般,极其生涩地、犹疑地舔舐了一下龟头边缘的棱沟。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让龟头猛地一跳,暗红色的表面瞬间渗出更多粘稠清亮的液体,沾染在她的唇角,在昏红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气。
她不适地皱紧了眉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终于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滑、滚烫、散发着陌生气息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包皮,痛得李广皱眉,低骂:“轻点,笨死了!”
阿芬吓得浑身一哆嗦,含着他的阴茎不敢动弹,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脏污的床单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恐惧的呜咽。
她鼓起勇气,尝试着吮吸,嘴唇笨拙地裹住龟头,僵硬的小舌在冠状沟附近毫无章法地乱舔乱扫。
口腔的湿热紧紧包裹着阴茎,伴随着她生涩的动作,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她的技巧极其拙劣,吮吸的力度时大时小,节奏时断时续,牙齿时不时就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刺痛,与那被包裹的湿热快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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