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黏腻地挂在下巴上,又滴落到她瘦削的胸口和俗艳的红色吊带裙上。

        阿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却被他死死按着头无法挣脱。

        她含着满嘴腥膻浓稠的精液,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慌乱地伸手抓向床头那卷粗糙的卫生纸,狼狈地将满口的白浊液体吐在纸巾上。

        纸巾瞬间被浸透,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嘴角和下巴,眼泪混着花掉的腮红和眼线,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沟壑,脸颊红肿,眼神涣散,像一只刚刚被残忍蹂躏过、濒临崩溃的小动物。

        李广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倒在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花哨床单上,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喷射后的阴茎迅速疲软萎缩,被松垮的包皮重新覆盖包裹,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点点残留的半凝固精液。

        狂乱的心跳尚未平息,强烈的生理快感余韵与一种扭曲的、掌控他者的巨大满足感,如同烈性混合酒,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烧遍四肢百骸。

        阿芬的青涩笨拙,她的泪水涟涟,她的绝对被动和脆弱……这一切非但没有让他厌恶,反而像一剂令人沉迷的毒药。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力量感,这种“调教”带来的快感,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底那扇通往更幽暗淫欲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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