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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在他家过夜。

        当他无数次在我体内释放,将那滚烫的洪流尽数灌入我身体最深处时,我只是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口球已经被取下,但我的嘴唇和舌头都已麻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拒绝了他留宿的提议,坚持要回家。他没有强迫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读懂。

        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晚风吹得我裸露的脚踝阵阵发凉。

        可我的小腹内部,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以及那份属于他的、沉甸甸的证明。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我是谁的所有物。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串冰冷的钥匙,它和体内的温热形成了荒谬而鲜明的对比。

        一个给了我进入他世界的钥匙,却不肯告诉我,他为何要为我打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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