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T育馆长椅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门吱呀一声开了。你抱着急救箱走了进来。
我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安慰我,说什麽「前辈已经很努力了」、「明年还有机会」这种漂亮话。但你没有。你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拉过我已经红肿的右膝。
冰凉的喷雾激得我瑟缩了一下。你低着头,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极其轻柔地帮我贴上膏药。
「??你觉得我很难看吧?」我沙哑着声音开口,自嘲地笑了一声,「明明平时那麽威风,结果最後还是输了。及川彻,也不过如此嘛。」
你贴膏药的手顿了顿。随後,你抬起头看我。
T育馆昏暗的灯光落在你的眼睛里,那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黑褐sE眼眸,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美丽。可那里面装着的,全是我。
「及川前辈。」你轻声说,声音像晚风一样柔和,「我不太懂排球。我不知道天才和凡人的界限在哪里,我也看不懂那些高深的战术。」
「但在我眼里,你不是因为赢了才闪闪发光。」
你抿了抿嘴,露出了那个规矩又有点害羞的微笑:
「是因为你是及川彻,所以才那麽耀眼。无论输赢,都是一样的。」
窗外正好是夏末秋初,学校花坛里盛开着大片大片的大丽花,在夜sE里散发着浓郁而俗气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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