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
这是林知夏最关心的问题。
她不是抠。
她只是最近真的穷。
一楼甜品店生意一天b一天冷清,附近新开的网红甜点屋每天排队,她这间老店则每天和门口的落叶互相陪伴。
这个月电费刚缴完,冰箱又开始发出像拖拉机一样的声音。
如果水管再来一笔大开销,她可能要考虑把自己打包卖给N油供应商。
陆时安看着她紧绷的表情,停了两秒。
「材料费不高。」
林知夏立刻问:「不高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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