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是说我为教众们做的净化仪式吗?”
“那根本就是做爱吧!希娜,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只是在将你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可是,我确实有帮到那些教众啊,在他们射精的时候,我也能感受到原罪流入我的体内,每一次射精,我都觉得自己更接近这个世界,更能理解人们的痛苦和罪孽。”
“但是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为什么要你一个人来承担这些罪恶,甚至还是来自完全不认识的人?他有可能今天找过你释放罪业,明天就又会去再杀人积攒罪业,凭什么这些毫不相关的东西要由你一个人来承受?他们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等你失去价值的那一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如果世间存在这种职业,那么就有它存在的必要,如果我有能力可以成为,那么这或许就是我的使命。若是那个男人今天释放过罪恶,明天或许就会幡然醒悟,成为一个善民,娶妻生子保家卫国。”希娜平静地和我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我现在放弃‘棘罪修女’这个身份,我又应该去做什么呢?”
“你……你应该,去打败魔王,然后回来与我团聚……?”面对这个我从未想过的问题,我突然被问住了。
“事实上,你也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对吧?”希娜轻蔑地回答道,“与其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我或许应该投身于当下,再多拯救几个迷途的羔羊才是我的使命。”
“至少,他们对我的支持可比只能和我虚空传话的政宗君要多太多了。”希娜留下这样一句冰冷的话语,起身离开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此后,我与希娜之间的交流就愈来愈少了,她每天沉醉于“救赎”之后,“晨间祷告”,“净化仪式”,还有修女的一些日常工作,这些字样几乎焊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面,而在状态栏里,希娜的面板也愈加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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