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小心翼翼地回应:“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下,有这种想法是在所难免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你自己。”
希娜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你说得对。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吧。”
看着希娜回到那个教堂,独自一个人又在那里吟诵祷文,我瘫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的对话。
希娜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她的心态却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那个主教的手段还远远没有达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或许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随后的几天,希娜也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牧师”的工作,每天早上的祈祷过后,她背上的倒十字架便会变得更加鲜红,但是查看状态栏也看不出什么东西,而她本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我尝试着在我能使用的任何手段内去寻找有关这个系统的信息,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个诡异的程序在我的电脑中仅占据了不到1kb的大小,我除了启动和删除以外也没有办法再做些什么了。
又一次伴随着刺耳的闹钟声醒来,看着希娜照常进行着晨间祷告,再次被血红色的荆棘攀附其上,随即香汗满身颤抖不止,最后主教出来安抚希娜,随后叫教众们离场……这些天都和第一天是一个套路。
“嗯,对,接下来就该把教众都叫走了……嗯?怎么回事?”主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驱散教众,而是将希娜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紧盯着她的背部。
顺着他的视线而去,我才发现希娜背部那代表着七宗罪的倒十字架已经完全成型,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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