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意像是厚厚的绒毯,将她层层包裹,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却放大了内心的絮语。

        脑子里晕乎乎的,思绪像断了线的珍珠,散落一地,捡也捡不起来。

        ……只是念一遍而已,对吧?反正……那些字句早就从她笔下流出过,再从他口中听过一遍了……现在不过是重复一次。

        重复一次,就能让他满意、就能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就能……

        酒精模糊了羞耻的边界,让原本难以启齿的事情,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或许、或许念完了,他就真的会放开她?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试图用这个脆弱的理由说服自己。那点可怜的、被醉意浸泡得发胀的侥幸心理,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可是、可是那些词句实在太……仅仅是想到,身体深处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但抗拒的念头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醉意和被他体温熨帖出的陌生悸动给压了下去。

        算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更复杂的信息了。

        她晕乎乎地放弃了思考,几乎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被本能驱使的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