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此一清二楚的陈熙凤老师,一如既往地贯彻她“食不语寝不言”的有家教形象,一声不吭地,专注夹菜吃饭。

        “妈,你的馍馍掉了”

        “啊?”

        我站起身来,将身子探到对面去。

        早几天,我意外的在抽屉的底部看到那本和光头一起谋划的“母亲勾引儿子”的计划书,那本东西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光头的遗书之了,我大概地翻了一下,里面光头设计的一些情节不由地再次让我感到心动起来,其中一项就是不让母亲在家穿内衣的,她那两盏大灯,如果不穿内衣,在母亲活动的时候就会比一般女人多了好几分淫秽的气息。

        此时坐在对面被我用脚玩逼的母亲就是真空上阵的,柔顺的T恤中上部位上两个凸点异常的明显,这种情况就连最近神不守舍的妹妹都注意到了,还委婉地提醒下母亲,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调教,对于这种放荡的行为不但毫无羞耻之心,甚至来说已经生活化了,完全没注意到妹妹的言外之意,敷衍地回了句,继续晃着奶子进进出出的。

        “身体靠近点。”

        我捏着母亲的两个乳头,将母亲的乳瓜提起来,撂在桌子上放着,母亲才意识到我说的馍馍就是她的奶子。

        “一堆鬼把戏……”

        母亲鼓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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