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母亲开始轻微地呻吟起来,但她并未停下说话:“你们追逐的是新鲜感,还有儿子操母亲的禁忌快感……啊……父亲操女儿……哥哥操妹妹……弟弟操姐姐……啊……啊……还有暴力带来的欢愉……,破坏带来的快感……,今天你能让妈喝尿,把妈当狗栓着……啊……儿子……你快动……操妈妈……妈妈的屁眼儿好痒了……嗯……!明天,明天你就会像妈妈说的那样,给妈妈的屁眼儿插上尾巴,把妈妈当一条真正的母狗养着……董坤当时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呜……”母亲说着说着,正娇喘呻吟的她,突然身体伏地,双手枕头哭了起来,这让正奋力地抽插着她的肛蕾的我,突然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妈要向你坦白……,继续动,不要停……妈……妈有段时间……真的被关在笼子里了,那些片子都在你那里吧?我不知道你有没看过……,妈……”
“妈,你别说了……”母亲欲言又止,我接上了她的话。我弯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耳朵,脖子,后背……
“我和他不一样……,我爱你……,我……我只是……,好吧,就像你说的,就是想要些刺激……但,但我从来没把你当牲畜……”其实那些片子我是看过的,在掌握了母亲极度怕死的弱点后,光头加快了对母亲的调教速度。
其中我看的次数最多的磁带之一就是,母亲对我说去探望父亲并办事的两天里,实际上是在光头那里接受调教。
那两天她完完全全就是一条母狗,全程四肢着地爬行,完全没有直立站起来过,混合着她口交吸出来的精液的食物也被放在盘子里,让她将头颅埋在里面啃食,还有学狗叫,抬起一条腿撒尿……
“妈……妈不值得你这样对待,妈愿意做你的一条母狗,但那婚礼……妈不配……”
我不再吭声,专心致志地操着母亲的屁眼,而母亲也不再说话,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肛蕾因为频繁肛交和以往过度使用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所以没多久,她就攀上了顶峰,而我也紧随其后,再一次将所剩不多的弹药全数打进她的直肠里。
我不知道每个人是如何期待自己的婚礼的,奇怪的是,吃了那么多婚宴酒席,我从来就没有把自己代入到新郎官那个位置,去想一想以后我站在那里旁边会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如果我当时仔细地想想,或许答案会是陆思敏那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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