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还伸出手指在下面摸了一把,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嘴里含着吮吸。

        我完全被母亲的这种行为惊呆了,之前虽然在床上,她性欲来的时候骚浪无比,但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在日常生活里做出这样的举动,而是还是当着妹妹的“面前”。

        这个画面差点没让我直接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随后妹妹骑车出门后,她就抱住了我,一边伸手插进我的裤裆里摸我的鸡巴,一边凑到我耳边,声音中春情泛滥说道:“儿子,妈想挨操了……”

        这句话可不得了!

        一般情况下就算她求欢,最多也会说:我想要,而且对我的称呼是林林,她现在以身份称呼我,是知道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春药!

        因为我经常强迫她说露骨直白的淫声浪语,所以她这样说完全是有目的的。

        我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饥渴到这个模样,明明早几天在厨房才弄了一次,我想大概是因为引导修复术后那漫长的休养时间里,她的逼穴一直没有被真实地插入过有关。

        我突然想起有天姨父和我说:“你爸真是个狗东西,身在福中不知福,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却常年往外面跑,至今才戴上绿帽子真是上辈子不知道修了多少的福气。你别怪你妈不守妇道,她被压抑了十几年了,是我让她明白了做爱的乐趣!”虽然是强词夺理,但又不无道理,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矛盾。

        母亲最后我当人没有如她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